第50章 知道我爹是誰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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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四一臉不解,“她能有什麽事瞞着你?她這一天天的,有什麽活動不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?
每天兩點一線,不是在公司忙,就是去學校,剩下的時間必然回別墅啊。”
倪翰東輕輕瞥他一眼,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陳四呵呵一笑,“不敢不敢,老板,我立馬就去辦。”
溫靈珊當然不是為了回去趕作業,以她的速度,那點作業早就完成了。
她是跑去給何姐做翻譯,何姐那邊需要競标,可是競标的話,要做标書,這就需要大量的翻譯。
溫靈珊原本是沒打算讓自己這麽辛苦的,可是何姐幫了她的忙,價格又給的合适,都開到1000塊錢一天,要她幫忙一天,她哪裏好拒絕。
人情世故,出來混,一定要擅長人情世故。
所以,她着急忙慌去見何姐,在何姐的辦公室裏,忙了很久,才把所有的合約都翻譯完。
弄完這些,又急匆匆的回家去。
她已經盤算好,如果老板問她去做什麽了,她就說自己寫完作業,出門見老鄉去了。
畢竟她在這裏,也不是沒有朋友不是?
誰知回到家裏,倪翰東只是問她,有沒有吃晚飯,就沒再多言。
溫靈珊心想,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?
人家根本就沒有心思,多問你乾什麽?
心中莫名有點小失落,是怎麽回事?
不過她這個人,情緒去的很快,睡一覺起來,第二天又愉快的一塊吃早飯,然後去上學。
她哪裏知道,倪翰東不問,不是因為不好奇,而是早就把她的蹤跡摸得乾乾淨淨。
知道她在給何姐那邊做翻譯,也知道這一回,她能夠知道邦點的消息,完全是因為這位何姐。
所以,是在還人情債。
他自然不會再多言。
溫靈珊在學校辛苦一天,學得筋疲力盡。
放學的時候,接到陳四的傳呼,說他今天有事,沒有辦法來接她,讓她自己坐車回去。
溫嶺珊也沒有多想,自己坐了公交車,回家去。
不過公交車站臺,距離別墅區,大概還有七八分鐘的路程,她得自己走着回去。
所以,下了車之後,她在路邊小攤買了兩塊鞋底餅,一邊走一邊吃。
這家小攤手藝挺好,烤得很酥脆,餐前墊墊肚子,極好的。
等她兩塊餅吃完,也走到家門口了。
然後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,罵罵咧咧的,從老板的別墅裏走出來。
這個中年男人,保養的還挺好,有一種小白臉上了年紀,但依然能打的那種感覺。
溫靈珊細細聽,聽到他罵的髒話,忍不住氣笑了。
這就是周時生啊。
怪不得能勾引老板的姑姑,這人不僅會花言巧語,還有一副好皮囊,像極了後世,某個網紅博主。
特別能吸引中老年婦女的那種,千萬男博主。
斯文俊秀,花言巧語,但是心思髒得很。
溫靈珊聽到周時生大罵,說李漢東,活該你被逐出什麽,活該老爺子不待見你,你害死自己的戰友不說,如今連自己姑父都坑,你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李漢東,是老板的全名嗎?
怎麽有一丢丢的耳熟?
算了,不重要。
這個王八蛋,自己吃軟飯不說,還在這兒辱罵她的老板,确實挺過分的。
媽的,老板要是因為這傻逼氣死了,她的提成找誰要去?
溫靈珊想了想,從空間裏挪出來一個青瓷花瓶。
這是她随手在地攤上淘的,看做工覺得還挺漂亮。
底下印着景德鎮燒制,确定不是古董,溫靈珊花五塊錢買下來,準備放在自己房裏做個裝飾。
可這會兒,她手裏抱着花瓶,故意靠近周時生。
周時生邊罵邊走,走出一定距離,誰知拐角,砰的一下撞到人,溫靈珊故意松手,那花瓶就碎裂在地,這一下,周時生安靜了。
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溫靈珊,擡腿就要走。
溫靈珊能允許?
她立馬攔住他的去路,根本不讓他走,“我說大爺,你摔了我的古董花瓶,一句話不說就想走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什麽古董花瓶?你自己沒站穩,怪我?”
“不怪你怪誰?傻子都看得見,是你走過來撞了我,你想不認賬啊?走,跟我去警局,我們找公安評評理,這可是花了500塊錢買的古董,就這麽讓你給砸了,你要是不賠償給我,我他爹的跟你死磕到底。”
周時生正在氣頭上,哪裏願意跟她掰扯?
随手掏出幾十塊,就想要平事。
溫靈珊自然不肯,周時生立馬推她一把。
溫靈珊順勢跌倒在地,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腿,高聲喊道:“救命啊,來人啊,有人砸東西,不肯賠錢,欺負小姑娘啊。”
大爺的,姐今兒讓你見識一下,什麽叫碰瓷。
溫靈珊淚唧唧,沖着一旁路過的大娘喊:“大姐幫我報公安啊,這王八蛋撞壞了我的古董花瓶,價值500塊,不僅不肯賠錢,還敢拿腳踹我,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在這周圍,肯定是賊,說不定到誰家裏偷了東西,你們趕緊報警,免得家裏丢了東西都不知道。”
原本看戲的路人,見到這情況,心裏咯噔一下。
這真要是賊,不會偷了他們家吧?
立馬就有人,去把公安喊過來,然後周時生,被迫跟着溫靈珊去了派出所。
進了派出所,溫靈珊就哭唧唧說,他摔壞了自己剛買的古董花瓶,花了500塊錢呢。
東西摔碎了,她沒法跟家裏交代,堅持要周時生賠償。
周時生還要狡辯:“胡說,分明你自己撞上來的,你就是故意訛我。”
溫靈珊冷笑;“那麽寬敞的地兒,我怎麽不訛別人,就訛你這倒黴鬼,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,這麽些年有沒有正經做人,乾沒乾缺德事,碰見我那是你的報應!
警察同志,這家夥一看就不像好人,說不定是什麽通緝犯,身上有命案的,你們把人關起來好好查一查,說不定是一樁大功勞。”
周時生原本還硬杠,但聽說讓警察查別的,還真就有點害怕了。
咬牙切齒道:“好,算我倒黴,不跟你一個小丫頭計較。”
說着,肉疼的掏錢,賠給溫靈珊。
溫靈珊這才願意和解,簽字離開。
出了派出所的門,周時生終于想起來,這丫頭是誰。
“你他媽是倪翰東的人?”
溫靈珊冷笑:“我他媽還是天王老子的人,知道我爹是誰嗎,也不打聽打聽,我爹溫富貴是廣州城裏的土霸王,能一個打十個。
告訴你,像你這種小偷小摸的騙子,我見的多了。以後出門長點眼睛,再讓我看到你偷東西,我他爹找人弄死你。
我爹的兄弟成千上萬,廣州地界,路過的狗看了我,都得叫我一聲大姐,你他爹要想在這地界上混,以後見到我繞道走。
否則我找人砍斷你的手腳,丢到珠江裏喂魚。”
出門在外,身份自己給的,有雷讓溫富貴扛。
就算他知道自己跟老板的關系又如何?
他要是有本事收拾老板,何至于被人趕出來,只敢放狠話。
溫靈珊看他罵人那德性,就篤定這孫子只有那張嘴能用,所以毫不猶豫裝黑社會恐吓他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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